WikiJournal 2004-05

From LemonWiki共筆
Jump to: navigation, search

< Back to WikiJournal

2004-05-15[edit]

《學科‧知識‧權力》(ISBN:710801243X)教育與學科制度規訓制度的緣起—意想不到的逆轉(霍斯金) 閱讀摘要


  • 「教育學」不是一門學科
大家習以為常認為教育學不是一門學科,而是一門次等學科 (subdiscipline) 的理由,在於這個領域由各種真正的學科組合構成,當中涉及心理學、哲學、社會學、歷史學,可是組合的方式卻從沒有確定,各種學科都有適宜教育學挪用之處,只要加上「教育學」這個前綴詞便可。(p44)
作者霍斯金 (Keith W. Hoskin) 提出逆轉的命題,說明教育學並非附屬者,而是統領者。即所有學科都是以教育為緣起,學科規訓制度來自於18世紀末教育實踐上一些新的簡單微小的變化,教育實踐方面包括:一、定期舉行嚴格考試;二、考試結果以分數評定等級;三、不斷的書寫工作,除了既有學生自己的書寫習作,也有他人關於學生的和組織上圍繞學生的各種書寫工作。簡單的轉變產生深遠的影響,改造學生「學以致學」(to learn to learn) 的結構,異於以往,學生開始為了在經常性考試中取得分數而學習。(pp.45-46) 新的實踐方式,給學習者植進一種新而實在的知識—權力,即「反照權力」 (mirror power) ,一種對思想問題經常作出審核、評估、估量的力量,經過服從規訓 (行為規訓和學術規訓),創立了各種現代的新學科。(p48)


  • 18世紀的教育實踐的轉變
學院內的考試早從中國科舉制度就是使用書寫形式,但並非靠分數來評定等級,18世紀以前的大學考試仍以口試為主,評核的基礎是質而不是量,沒有算術式的分數,和要求學生不斷地書寫,例如耶穌會慣用的級數評核。書寫、評分、考試三種方式的結合,通過經常性考試,作出經常性的監視和計算評斷,對學習者強加一種新的「規訓性」權力,級數評核為了鼓勵互相比較和超越同儕,而算術性分數不但用來互相比較、鼓勵競爭,為的是能顯示自我有用之處的客觀流通價值。(pp.46-47)
學科規訓制度可以看作新的知識生態系統,取代了原有幾種藝文學科(artes)和學術科目(discipline)構成的古老封閉系統。一方面新生的考試和評分助長了「資歷社會」的發展,60年代的普賴斯(Proce)曾說「在世的科學家比歷史上所有科學家加起來還要多」,另一方面,不斷擴張和消費這些真理的體系,力量也不斷增高,從這兩方面看出,這個知識生態系統轉變成新的知識「生產和消費體系」。


  • 歷史證據:研討班 (1760年德國的哈雷大學)
瓦特提到「……在古典文字學似乎顯有革命創新的機會,然而由瓦特(翻譯似乎有誤,應是沃爾夫, Friedrich Wolf)發展出來的文本批評,開闢了有關荷馬史詩的原作者是誰的全新問題」(Watt 1970),瓦特也提到研討般的嚴格性,每個學生都要「給事前擬定的論題準備書寫或口述的論文,這些論文通常涉及某個專門研究的題目…」(p61)


  • 歷史證據:實驗室 (1793年法國大革命前法國摩西耶學院等高等學府)
法國摩西耶 (Mezieres) 學院的蒙熱 (Monge) 等人把考試審查下的主動學習法帶進實驗室,學生們在考試競爭下學以致學的過程中,學生們在新的按特定目的而建的實驗室內的表現尤其受到重視,而以前學習科學的方法是,觀看教師示範或從旁參與小量實驗,或在師徒關係下當助手,到1810年已經不復存在。(pp.65-66)


  • 歷史證據:教室 (1760年蘇格蘭的格拉斯哥大學)
關於教室 (大陸稱為「貕室」) 的發明與政治經濟學的關係,需從亞當‧斯密(Adam Smith) 的1759年的《道德情感理論》和1776年《國富論》兩本著作之間,探討的重要問題「理性和公義的社會,怎能在個體自利的原則下建立?」霍布斯(Hobbes)甚至認為「理性的社會必然需要專制的統治者。」斯密賦予「自我」新的定義,在1761年《道德情感理論》第二版中提到「當我努力去省察自己的行為……很明顯地,我往往要把自我分割成兩部分;作為審查者和裁判的我,代表著一種我被審查者和被裁判的我很不相同的性格。前者是旁觀者,我努力想進入他關乎我的行為所發出的情感……後者是能動者,那個通常稱為我自己的我。」。(pp.71-72)
漢密爾頓(Hamilton)指出在教室方法中「比試」和「同情共感」這個術語,在《國富論》中分別代表促進個體和社會不斷進步的推動力,在斯密圖像中的新社會,不在是舊有「等級」、「身份」來構成層級差異森嚴的停滯社會,而是由「習慣、習俗和教育水平」之間差異所構成的流動社會。(Hamilton 1989) (p73)


  • 結論
書寫、考試、評分這三種為人忽略的教育實踐方式的創立,建立起新的教學和學習方式,也促成學科規訓方式的轉變。在書寫中心主義(grammatocentrism)下,一切事物都正在或傾向以書寫為中心。社會上每個人都變成之事專家研究的對象,出現在各種計畫、圖表、會計數據、評估報告、應用手冊、指南等被統計量化的事物,我們變成傅柯說的可量度的人,每個人身為各類「以統計常態來劃分的類別」(normailized population)。(pp.76-77)
另外,經由教育實踐的研究,權力—知識關係上,向來不是簡單地連成一氣或者互相等同的,他們能夠在某個時刻,能把附著在某種知識上的權力形式帶上前台,或者令某種形式的知識變得有權力,教育實踐是權力—知識關係其中隨著歷史上不斷改變的連接力量。


相關網頁[edit]